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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船穿過雲層的時候，呂卿卿趴在舷窗邊上，美眸盯著下面越來越近的山脈，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果乾，嚼得津津有味。“終於回來了，半個月啊，本小姐的腿都快坐斷了。”

她把腿伸到對面縱輕歌的座位旁邊晃了晃，縱輕歌面無表情地把腿挪開，她又晃過去，他又挪開，像兩個小孩在搶地盤。劍柔兒坐在角落裡，抱著膝蓋，看著窗外，嘴角微微翹著。林煜靠在座位上，閉著眼睛，但沒睡著。

半個月的航程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離開斷界河谷的時候，呂卿卿還心有餘悸，唸叨了好幾天“那個白臉老頭”，後來唸叨煩了，就開始編段子。她說利刀門那個長老臉白成那樣，肯定是抹了粉，抹粉還出來打架，也不怕出汗花了妝。

縱輕歌難得接了一句：“他流汗了嗎？”呂卿卿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一路。劍柔兒也笑了，不是嘴角動一下的那種笑，是真的笑出聲了。

飛船降落在聖源學府的停泊坪時，天色已經暗了。夕陽把聖源塔的塔尖染成了暗紅色，塔頂的光柱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呂卿卿第一個跳下飛船，那雙長腿落地的時候顛了一下，繃帶下面的傷口已經不疼了，但她還是習慣性地揉了揉膝蓋。劍柔兒跟在她後面，手裡拎著包袱，站在停泊坪上，仰頭看著聖源塔，美眸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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