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氣什麼，反正就是很氣。

氣自己的兒子胳膊肘往外拐，氣自己現在活得的狗德行，又氣自己眼瞎...反正很多事。

有種想要狠狠扇自己幾巴掌，憋了一肚子氣，又恨得要死不上不下，難受的要命，卻不知道責怪誰的滋味。

讓海倫娜接下去很漫長的一段時間，都坐立不安，難以接受現實。

更要命的是，只要在星博或者其他新聞上，看到莫小魚這三個字，都頭疼。

甚至延伸到，看到小羊羔，都憋了口氣。

可真見到真人，她還是客客氣氣，還要想盡設法的彌補自己之前的冒失。

甚至還要放低姿態，這讓海倫娜心裡有苦說不出，憋屈的厲害。

不只，海倫娜還要在星博上道歉，甚至還要在日常星博中多次主動出現莫小魚，顯得他們兩家人關係親厚，並不停地讚許對方。

莫小魚心裡清楚，路德維希不清楚，他甚至覺得母親變好了，真心誠意的寬厚待人，知道莫小魚的好了。

其實啊，是不是真知道不好說。

但他卻知道，海倫娜這輩子只要看到他，心情就不可能順暢的起來。

腰板啊，也硬不起來了。

報仇，有時候要真刀真槍，有時候卻是兵不見血刃。

他若之前直接打上門去，或許爽的只是瞬間，但今後一個弄不好因為海倫娜是路德維希的母親，也算是長輩。

落下口舌，謹慎又小心的莫小魚不願意因為這點破事壞自己名聲。

可，軟刀子呢？扎進去不是很疼，但一直，一直，很久不會拔·出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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