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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曾韞在內的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玉竹淡然地自他身後走了出來,面板上已不見白霜和血泡,人還是那個細瘦小姑娘的樣子,凌亂的頭髮和被刀劍刺破的衣裳使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,可是有些東西卻明顯不一樣了。
曾韞想起來了他們被吳疾風和于波堵在劉保虎家裡的場景。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與人廝殺,當時的玉竹眼神凌厲,氣勢果決,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騰騰殺氣,恨不能將比她高一頭的吳疾風挫骨揚灰。
現在面前站著的是一系列悲劇的始作俑者,她卻沒了那種要殺要剮的狠勁。玉竹手腕若無其事地垂在一邊,臉上的表情平和淡然,甚至有點漫不經心的懶散,那句本來應有幾分挑釁意味的問話聽來倒成了不折不扣的疑問。
場中其他人對這麼個毫無殺氣的人興許會生出些大意,然而這一幕卻挑起了盛笑春敏感的神經。
這副派頭讓他想起了一個人。
——他的前師兄,仇鶴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玉竹几眼,確認眼前之人雖是氣場似極了讓他咬牙切齒的仇鶴,但不管怎麼看,仍舊只是個瘦弱的黃毛丫頭,懸起的心稍稍放了下來,便冷笑一聲道:“師侄醒的真是時候……老身只要《死毒經》,對殺人並沒興趣,現在把秘籍交出來,仍可放你們一條生路!”
玉竹眼皮一抬:“你就是那個被師祖攆出去的太監?”
對面刀槍齊亮,宋秋水怒叱道:“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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