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精氣神的殭屍，眼底下那因著休息不好而帶上一整片烏青，嘟嘟的小嘴也沒有什麼血色，嘴角邊甚至還冒起了幾根鬍渣子。

葉祁盯著鏡中的自己片刻，最終還是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……

“媽，我要和同學出去玩，午飯晚飯就不回來吃了！”

季羽答應了一聲，回頭見自己的兒子難得的拾撮得這麼幹淨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試探道:“你在這哪有什麼朋友啊，不會是要去見什麼小情人吧。”

本來以為他會害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，會擺手否認，可葉祁的表情卻一瞬間變得十分的奇怪，可能連一秒鐘也沒有，那個表情就消失了，他像往常那樣鼓了鼓嘴朝著這邊打了個哈哈就出門去了。

關上門的瞬間，葉祁冷汗都差點掉下來，靠在門邊順了好一會兒的氣，才慢慢地朝電梯間走去。

寒冬臘月，外頭的雪都還沒完全消融，世間萬物都覆蓋著一種薄薄的白色，林望裹著純白的大衣，彷彿要與身後的雪色融為一體。

見自己的小朋友笨笨地走在雪地上，恍若一隻棕色的剛學會走路的熊寶寶，林望嘴角輕輕提了一提，整個人都彷彿鮮活了起來。

“你們這兒可真冷啊。”林望朝著掌心裡哈了一口熱氣，捂在小朋友被凍得紅紅的臉頰上，葉祁臉上的肉都被他按得擠在了一起，圓圓的雙眼帶著一驚，嘴巴已經像小金魚那樣嘟起來。

林望忍不住笑了聲，在他粉粉的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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