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可以，你要繡什麼字？”

凌以然對他一笑：“我想在衣服的背後繡個刑字。”

“哼。”秦廣王突然沉下臉。

“……”凌以然疑惑，他說錯話了？為什麼閻王爺突然不高興了？

秦廣王哼道：“這字不吉利。”

“……”凌以然總覺得秦廣王冷哼時的表情有點像他爸。

秦廣王在對小鬼差的托盤上的衣服揮袖施法，刺繡就出現在官袍上，至於上面了繡了什麼，不得而知，因為衣服是疊著的，凌以然看不到。

“就這樣吧。”秦廣王想了想又道：“以後任務以安全為主。”

“是。”

秦廣王轉身，氣唿唿離去。

“……”凌以然滿頭霧汗，他到底哪裡惹秦廣王不高興了？

小鬼差笑眯眯地把手裡的托盤遞給凌以然：“恭喜大人升為大無常，賀喜大人升為大無常。”

凌以然接過托盤說：“謝謝。”

“好好加油。”小鬼差笑著轉身跟秦廣王離開。

凌以然捧著托盤回到沈秋他們身邊。

“以然，恭喜你成為大無常。”施奕摸著大無常的衣料，又滑又輕薄，還特別柔順，摸起來的感覺十分舒服：“大無常的官服衣料就是比一等鬼差的好。”

沈秋看了一眼，也摸摸衣服料子：“確實很好，比我現在穿的還好，今年無常的福利提高了？”

不管是小無常、大無常，還是黑白無常，只要是無常級別的官服，衣料都是一樣的。

凌以然摸了摸衣料：“可能真的提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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