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煙臉色也變得極為不好看：“大人，屬下……”

“回去吧。”

第十軍營地，主營房內，氣氛沉悶，四位組長都低著頭站在下方，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。

莫凡坐在主位上，手裡把玩著血球，閉著眼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足足沉默了一刻鐘，最後還是顧家先忍不住站出來打破了僵局。

“大人，是我太魯莽了，沒有想到會引來眾怒……對不起，我願意受罰。”

顧家先單膝跪在地上，蒼老的臉上寫滿了歉意。

“不關老顧的事，這是我們幾人共同做的決定，您要罰就把我們都罰了吧！”

黑煙平日裡雖然吊兒郎當，但是關鍵時刻卻是最講義氣的人，見到顧家先這樣，是第一個站出來主動承擔責任的人，緊接著才是洛普和顧家文。

他們說完，莫凡還是沉默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
“大人！”

“嗯？”

幾人輪番喊了一句，莫凡這才睜開眼，有些驚訝地說：“都跪著做什麼？起來吧。你們沒有錯，錯在我，是我讓朱雀組放開手去做的。”

顧家先愣住：“那您……”

“哦，我是在想，應該準備一份什麼樣的禮物，給即將到來的朋友們。”

莫凡站起身，來回踱著步：“白馬城的這些勢力翻不起什麼風浪，就算聯合起來，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。朱雀組表現得這般高調，只不過是給青龍組的兄弟們增添一些難度而已，不用擔心太多。”

“更加讓我擔心的是，通天錢莊和黑旗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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