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控制的。

宋益走了，順便把門合上了，只留下他們兩個。外面已經黑了，周圍灰撲撲的，所以東西都是像打了霧濛濛的馬賽克。

蘇錦藝走到開關那裡準備開燈，宴船道：“不要開燈。”蘇錦藝手頓住，慢慢放下來，注視著他到畫布前，拿起畫筆，明明什麼都看不清，色彩也模糊在一塊，他卻好像沒有受到阻礙，拿著筆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畫布。

宴船道：“你還不走嗎。”

蘇錦藝緊張道：“我想陪你會。”

“過來。”宴船命令道，蘇錦藝聽話的走過去。

宴船坐的椅子是那種木頭的高圓椅，所以蘇錦藝蹲下來的時候，頭剛好挨在那裡。

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，宴船沒有指示下一步，就好像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都心知肚明。

他不知道在黑暗中畫著什麼，因為畫畫而彎下的脊樑骨，在背後凸起，像一隻被禁錮在高塔的怪物。

蘇錦藝閉上眼，低下頭顱，宴船一手拿著畫筆的手流暢的在畫布下點綴著什麼，一手壓在他的頭頂，眼睛裡黑沉沉的，幾乎喪失了任何興趣和渴望。

不負責版（劇情外花絮）

宋益趁他在脫衣服的時候，找到自己先前穿的褲子，從裡面掏出一個安全套，宴船看見了沒說話，伸出手打算接過。

宋益搖了搖頭說道：“我自己來。”說著就往自己老二上套。

“等等？你什麼意思。”宴船皺眉退後一步，臉上第一次在宋益面前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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