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林進了一家賣絲襪的店鋪，在年輕貌美老闆娘異樣的目光中將雙手負在身後，抬著腦袋轉悠了一圈。

最後，他抓住了一條黑絲，拇指與食指一搓。

又瞧了瞧老闆娘腿上的絲襪，估計是同一款。

“先生，你要買絲襪？”

老闆終於忍不住了，因為她怎麼看張林都不像是個來搞批發的商戶，而散賣的話都是女性進來。

啥時候來過男性散客？

“對，我要擺攤，所以想先拿一點試試水。”

張林沒啥跟生意人打交道的經驗，一張口就把低交代完了。

“那麼先生，你想先拿多少？”

“一千雙吧，”張林指著剛剛摸過的絲襪：“就這款，啥價格？”

“散賣十五，兩百雙的話，算你十塊一雙好了。”

張林一愣，這姑娘瞧著面板挺白，一顆心怎麼就黑成了碳呢：“我在阿里巴巴看過價格，基本上都在兩塊錢左右，你這裡是不是貴了？”

“哎呦，材料不一樣嘛，網上的東西哪有我這裡好？”

“都是生意人，咱心裡有數，兩塊錢一雙，下回我還來。”

“兩塊錢成本都不夠。”老闆娘一臉為難：“我看你也挺誠心的，五塊錢給你吧，最低價了。”

“那算了，我去別的店裡看看。”

張林收回放在老闆娘腿上的目光，揹著手往店外走。

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衣角，老闆娘無奈道：“三塊，最低三塊，行就成交。”

張林停下腳步，但沒回頭：“還是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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