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顧舒窈肩膀上，艾敬對她說：“你先穿我的衣服吧，別凍感冒了。”

艾敬的關心來得有點兒突然，顧舒窈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殘留在外套上的體溫給溫暖到了。

雖然秦稻的辦公室裡開著暖氣，但顧舒窈的確是穿得有點兒少了，所以艾敬這外套一披，顧舒窈頓覺身體裡湧起了暖意。

下意識地抬起手拉了西裝的衣襟，顧舒窈扭頭看向站在自己側後方的艾敬：“……謝謝你，艾敬。”

“艾敬”兩個字，顧舒窈是壓低了聲音說的。

像是這兩字在她的舌尖百轉千回了之後，才緩緩道出一般，婉轉而纏綿。

艾敬只覺得顧舒窈這一聲像是叫在了他的心頭之上，叫得他的心忍不住重重地一顫。

——就彷彿，他等著這一聲呼喚，等了若干個漫長的人生一樣。

————

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的時候，鄧琳端著飲料和水果點心，從茶水間出來了。

將東西擺在桌上後，鄧琳對顧舒窈道：“你剛剛已經喝了一杯咖啡了，我怕你喝多了晚上睡不著，這次給你泡了一杯玄米茶。”

說完了，鄧琳才問艾敬：“艾先生，你想喝什麼？”

被集團副董的秘書這樣問，要是換成別的人早就受寵若驚了。

而艾敬不過是略一沉吟，便客氣地回答鄧琳道：“一杯黑咖啡，謝謝。”

鄧琳應了一聲，下去給艾敬衝咖啡了。

被鄧琳的出現這麼一打岔，顧舒窈和艾敬之間的氣氛又回覆了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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