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欣只好離開。

等下了樓，她才發現沈遇時在沙發上坐著抽菸。陳欣回想起樓上裹著薄被的女人，不用想就知道昨晚遭遇到了什麼。

她跟了沈遇時大概兩年，這兩年裡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一批接著一批，可他絲毫沒有動心。乃至不少人都說沈遇時喜歡男人這種話，就連她也相信了，直到今天她才知道，那是沒碰到他想要的女人罷了。

陳欣恭敬道：“沈總，衣服送上去了。”

沈遇時緩緩抬眼，將煙摁滅，隨口問，“她呢？”

他的聲音有點啞、沉悶，眼神漆黑，隱隱蘊著細碎的光，有種蠱惑的味道。

陳欣看得臉紅，結巴起來：“沉，沉小姐。”她小聲道，“我進去的時候，她好像在發呆。”

沈遇時薄唇抿成一條直線，與她對視，靜默的等待下面的話。

陳欣嚥了下口水，最終還是去掉了某些要命的詞語：“沉小姐說，她不想聽到關於您的任何事情。”

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不動，像是一尊雕塑。

良久，沈遇時眼睫半闔，他曬笑，又抽出支菸叼著，含糊地“嗯”了聲，嗓音嘶啞：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那一聲曬笑，陳欣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絕望。

再看男人的時候，他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，沈遇時彈了彈菸灰：“今天讓趙特助把她的資料給我。”

陳欣：“好的，沈總。”

一一一

沉夏先回了趟公寓，仔仔細細地將脖子和鎖骨上的紅痕用粉餅遮住，戴上帽子和口罩出門。走到藥店買了盒避.孕藥，然後去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，吞掉一粒後扔掉剩下的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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