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X老師！我知道唱啦！”一聲稚嫩的童聲驚醒了我的回憶。

“好！下面我們鼓掌，有請XX小朋友為我們演唱一遍！”

這聲音誰啊好熟悉。——不是小X嗎？她怎麼再這裡？

我連忙來回奔走於窗外找個角度，弄清楚是否搞錯？

沒用，視線夠不到。試了試推門，緊閉著。撥下手機，還是不通。

好容易等一曲完畢，我立即豎起耳朵聽那個聲音。

“非—常--好！還有誰會唱，告訴老師？”

“我會！”“我也會！”...

“好，老師和大家一起來一遍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——”

...

是她，真是她。

我轉回身走下樓梯上了車。

“阿弟，在幹嗎，問你件事？”

“什麼？你說。”

“我那位朋友小X還在少年宮教課嗎？”

“有啊，她現在擔任兩個不同專業教學哦。”

“為什麼呢？”

“上禮拜音樂老師請假，超過假期卻沒有回來上班。她告訴我她來補空擋，我才知道她會鋼琴，家長孩子對她反應非常滿意，可她告訴我並沒有獲得等級證書的。但既然學生都願意，我還說什麼呢！合同也給她補充了一份。”表弟又問，“小X是和你什麼關係啊？就朋友嗎？”

...

我掛掉電話。走到門邊士多店，從不抽捲菸的，破天荒地來了包“登喜路”。

站在少年宮圍牆內的竹林下，只覺到心裡空蕩蕩。我像個逃學的壞孩子，不對，沒有我這麼老相的“壞孩子”，我的青春一去不會再返。我頂多是個老油子，叼根菸想耍耍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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