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像是在等我說話。

聯合之前在村子裡柳浮塵說的話，我發現柳浮塵是真的知道很多事情。

“先生？”柳浮塵被我推開時愣了一下，然後又忍不住靠過來。

原本抱著增強實力甩開柳浮塵的念頭，如今發現越來越亂。

“你是因為什麼纏著我？”我用手機打字問柳浮塵。

“是男的，有陽氣的，不止我一個。為什麼是我？”

“先生，你不要生氣。一開始，我像他們一樣，知道先生18歲會有一次覺醒，那時候吃掉先生是最好的……所以找到先生。先生就像唐僧肉，於鬼大補。但是萬粱他藏了先生兩年，所以我一直守著先生想吃獨食。直到有一次先生你抱了我……先生，我一直很冷，很冷，但是先生身上很暖和，所以我很喜歡。我也知道先生嫌棄我冷，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跟先生靠近一點……”柳浮塵斷斷續續說著，一邊說一邊往我身邊靠，最後將腦袋擱在我肩膀上面。

我努力回想著18歲跟是什麼時候不經意間抱了他。

結果發現18歲那年的記憶記得很少，只記得沒有什麼特殊。

倒是說到抱他，想起來了。

好像在幾年前一個晚上，做夢夢見抱到一塊冰塊……

這樣想，倒是像柳浮塵。

“先生，我們已經成親了，陰間的婚譜上面已經記了名了，不可以離婚的……”柳浮塵突然哭了，眼淚是血，看起來要多嚇人有多嚇人。

我腦子亂亂的，心情很糟糕，用手遮著眼睛不想看見柳浮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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