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的笑話還有一些，恕不列舉。

停掉小吳的工資恰恰因那次賓士車事故，當時車子尚未來得及辦理保險，修車費五萬多，等於直接損失。賠償電管站三千多，還不算賠禮道歉請吃飯及誤工費。這樣的員工不開除算輕了，扣點兒工資算什麼。

但受人之託又應承下來，辦還是辦一下的。辦不辦是我的事，成不成是老王和董事長兩口子的事，必須分個清楚。

想不到老王吝嗇卻仁慈。

午飯後聽我一說，立即答覆：“過了，咱家做得過分了，一年多不拿工資，拖家帶口喝西北風啊？”緊接著通知辦公室立即發文，從本月起，小吳工資按原標準發放。

皆大歡喜。

推掉一屁股鳥事，整整一個下午躲進宿舍，仔細研究孔林給我的資料，一份份仔仔細細看過去，發現公司現狀與當初的大方集團竟是如此地相似！

又是一個葡萄型別的架構：投資公司與控股公司是葡萄把，省裡託管的十七家企業和市裡託管的兩家是第一層葡萄，第一層下邊生髮出第二層、第二層下邊是第三層……

從經濟學上講這叫垂直結構，與扁平結構對應，但國有企業垂直的目的卻往往不是以產業專業化、管理精細化催生經營科學化，而是鑽公司法的空子，與審計部門打游擊，以便把國家的錢洗進個人口袋。

以下是孔林直接呈報呂向如的密件，標題：《託管企業情況說明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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