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一口氣，說：“假使我的設想成立，如果你一跑，即使抓不到你，那你無意承認了自己栽贓！況且，你還不一定能跑掉！”

盧祥林摸了額頭，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久久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
我看了一下手錶，已經接近十一點，便看著他說：“把燈都關了吧！”

他不解地看著我，我笑道：“現在幾點了？還不關燈，你不是在告訴盯著你的人說你有客人在家嗎？”

盧祥林似乎醒悟過來，起身將家裡的燈全部關掉。

黑暗中，只看得見盧祥林手上猩紅的菸頭。

沉默……

“阿鴻，看在我對你不錯的份上，你幫幫我！”盧祥林近乎哀求地說。

我沉默了好一會才說：“我可以試試，但有個條件。”

“什麼條件，是不是要錢，那些都沒問題！”盧祥林“噌”地站起來說。

“不是！”

“那是什麼？說出來，我都答應你！”黑暗中能明顯感覺到盧祥林的急躁。

“我想問你幾個問題，你必須實話實說！”我摸了摸左肩說。

沉默了好一會，盧祥林才答應下來。

“第一，那次你被人敲詐，對方究竟掌握了你什麼軟肋？”我慢慢說出了第一個問題。

盧祥林的頭朝我這邊偏了偏，沒有吭聲。

牆壁上的掛鐘發出清晰的“滴答”聲。

“你可以不說！”我輕輕提醒他。

很長時間，才聽到了盧祥林的一聲嘆息聲：“唉，我有個女兒在國外讀書，他們說如果我不答應，我女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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