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，”我乾笑一聲，“能被我誇獎聰明的人，你也是唯一的罷了。”

“真虛偽，你怎麼了？”

“沒事兒，”我說，“我和蕭分手了。”

“哦，”昔說，“這叫。。。沒事兒？”

“我是說。。還好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聽著你也還好，”昔說，“男人啊，哎。。。”

“我還沒說啥呢，你怎麼倒一肚子感慨似的，”我說。

“沒事兒，”昔想了想，說，“我說了你別生氣，我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的。”

“因為。。。”我想說，‘因為雨嗎？’，頓住沒說出口。

昔卻聽懂，說，“因為。。。我覺得而已。”她也有話保留住了沒說。

“恩。。”於是我也似懂非懂，然後問昔，“那你覺不覺的，我是個很糟糕的傢伙？”

“當然是啦，”昔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
“那個。。。倒沒別的，就是你答的也太快了。”我無語。

“不過你也不用內疚了，反正絕大部分人都會如此的，”昔說。

“恩，你勸慰人的方式真特別。。。”我說，“等等，你怎麼知道，不是我被分手了呢。”

“因為你的語氣是內疚，而不是冤屈呀，”昔繼續說，“蕭這樣的驕傲女孩子，定然不會讓你兩難了？”

昔的語氣釋然，同時聽得出鄙視。

“恩，其實，”我說，“如果她挽留我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，能不能還如此絕情。”

“可是，”昔說，“如果還需要這般挽留，那她還要你做什麼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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