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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說:我是江西人,在我們那,平時都不講普通話的,我是來西安上學後才不得不講普通話的,而且我們那邊不分前後鼻音的,所以,你聽著肯定不習慣,呵呵。
我抽了一口煙,笑了笑,說:我宿舍那個就不分前後鼻音的,沒關係,走,喝汽水去。
就這樣,我結識了大學裡的又一個兄弟。與他日益的熟識,讓我越發大跌眼鏡……原來世界上還有像他這樣的男人,哦不,應該是男生……
劉瑞不抽菸,喝酒一杯就醉,至今沒談過一次戀愛。
高度近視的他在“飄三頁”和打麻將時手氣卻是熱得發燙。
我曾做過一個實驗,無論我怎樣發牌,劉瑞的三張牌總是會大過我;在打麻將時無論他坐在東南西北,還是無論我們如何想方設法的不給他吃牌,但最終他還是會糊的,尤以自摸居多。
每次打麻將時劉瑞都會喊出“連糊十八把”的豪言壯語。
雖然截至目前還未實現過,可那次連坐十一莊的場景讓我一想起就心有餘悸。
對於這樣一個雄性功能快退化完的人,卻經常說出一些讓我瞠目結舌的話。
比如在跟他說起“處”這個話題時,他說的那句“男人在成年之前最好的夥伴是自己的左右手”;比如在跟他說起我們學校女生時,他說的那句“據我觀察,咱們學校大部分女生已經失身了”。
我問他這怎麼觀察?他扶了扶眼鏡,說看屁股唄;比如在跟他說起雞時,他說的那句“你們西安的雞跟我們那邊的雞收入差遠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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