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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來一直欠冼局一次窯局,正好今天有暇,乾脆請領導去嚐嚐鮮.電話打過去,不在服務區;於是打給他司機小劉,小劉電話裡支唔了半天,最後才生生的告訴我:冼局被雙規了.趙總,這是絕秘,任何人都不能講.我一直都很認可你,所以冒險告訴你,在業務上有什麼需要漂白的趕緊漂白.小劉是北京密雲人,半個老鄉,公司和冼局的諸多業務往來,他都一清二楚.
摘乾淨是必須的,關鍵是冼局在裡面會不會把我們咬出來.雙規是中國幹部最難走的過堂,交代是遲早的,關鍵是,他能在裡邊扛得住多久?
我打電話給徐董,告知了情況,徐董在電話裡沉默了很久,嘶著聲悶悶的說:日本人,禍不單行!然後掛了電話.
我又打給胡一波,他比我想象的要冷靜很多,他是個智商很高的人,輕易不會讓人揣磨出他的心理活動.他的意思是等他託成都市紀委的朋友打聽一下是什麼情況再說,現在只能馬上安排財務把賬做平,把會計憑證備齊.他的有條不紊讓我佩服不已.末了,他加了一句:當時就警告徐董別去沾不乾淨的事,他耳朵背了聽不進去,現在出了事了,也只有他個人負責到底了.
成都的秋天,有些清涼,我的車埋在車水馬龍的喧鬧中,迎面而過的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.突然覺得有些孤獨.忽然想起柳詠的詩:今夕歡樂幾何,憂愁幾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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