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菲兒的思路。”肖文想，鬱菲兒果然像霍小安所說，有著獨特的看待問題的方式。他建議江懷川仔細回憶一下，看看從家族的歷史中是否能發現些有用的線索。

江懷川告訴肖文。奶奶柳玉萍年輕的時候去過上海，爺爺早年曾在德國留學，但他沒有去過美國。外公外婆則沒有離開過古寧，更別提萬里之外的美國了。這個家裡，去過美國的只有江懷川，他曾在東海岸學習過一年，但那是純學術交流。他想不起自己的家庭會和地球那一半的美國還有什麼別的秘密關係。

“柳奶奶祖籍在哪裡？家裡還有親戚嗎？”肖文問。

聽到這個問題，江懷川愣了一下。是啊，這麼多年了，從沒見過柳家的親戚上門，從未聽奶奶說起她還在孃家時的生活。除了她與爺爺在上海結婚的事兒，在柳玉萍的身世裡，只提過她的家人已經死於災荒年代。

他心裡猛得一震。奶奶也死了，就在喬新和出事的那個夜裡，就在自己被容川地痞糾纏的那個夜裡。

他從肖文的眼神裡讀懂了憐憫。

日期：2011-4-14 12:06:00

更新！！！

28.4

柳玉萍的遺物很快被三人搬到了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
這些遺物其實並不屬於老太太一個人，其中大部分是祖父江祖年和父親的東西，以信件、筆記和照片為主，柳玉萍的東西很少，只有寥寥幾件首飾，還是好不容易躲過文化大革命清理資產階級餘毒風潮的幸運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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