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元年（1399）三月，皇帝又命令都督宋忠率兵三萬屯駐開平（今內蒙古多倫縣），把燕王的原護衛兵劃歸帳下。將永清左衛軍調駐彰德（今河北臨漳西南），永清右衛軍調駐順德（今河北邢臺市），對北平形成包圍之勢。同時又命臨清都督徐凱和山海關都督耿瓛舉行軍事演習，對燕王造成威懾。另外，燕王屬下有一支驍勇善戰的蒙古騎兵，將領叫觀童，皇帝便將觀童調回京師，把那支騎兵也一併劃給了宋忠。

至此，燕王朱棣的勢力範圍實際上只剩下一座燕王府，而且手下的精銳勁卒也被抽調一空了。

做完這一切，朱允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
在他看來，此刻的燕王朱棣已經是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老鷹，只等著任他宰割了。

這一年春夏之交，一首奇怪的歌謠忽然在應天城的街頭巷尾傳唱開來：

莫逐燕

逐燕燕高飛

高飛上帝畿

當然，誰都知道這首歌在唱什麼，所以大人們通常是不敢唱的，只有一些天真無邪的兒童在蹦蹦跳跳地唱，而且還得揹著大人偷偷唱，不然會被大人們掌嘴巴。

朝廷很快下令追查。但查到最後，只是約摸知道最早是一個遊方道士在京城中邊走邊唱的。如今歌謠留了下來，可這個神秘的道士早已無影無蹤。

很顯然，道士來自北平的燕王府。這是道衍和袁珙等人在和皇帝打心理戰。

到了夏天，北平城傳出一個更加令人困惑和震驚的訊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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