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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大晏而言,酒後填詞也是一種歡樂的輻射。“蕭娘勸我金卮,殷勤更唱新詞。暮去朝來即老,人生不飲何為?”(《清平樂》從人的生命短促中悟到及時行樂的必要;“蕭娘斂盡雙娥翠,回香袂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(《秋蕊香》)仍然是同一個調子。這種惋惜時光,年華飛逝,追求享受現實的現象,其實是與當時宋王朝的國運相對應的。他對人世代謝,總帶有淡淡的傷感:“玉鉤欄下香階畔,醉後不知斜日晚。當時共我賞花人,點檢如今無一半。”(《玉樓春》)在《珠玉詞》中許多飲酒詞正好體現了他的那種雍容閒雅、圓通平融的風格,這正是一般喜歡嘆老嗟卑的詩人所不同的所缺少的。唯因缺少,轉成新鮮。
現代人再也沒有這種休閒情緒了,工作的快節奏,使我們在享樂時也適應了這樣的節奏,舞廳裡,燈光閃爍,樂聲陣陣,大家瘋狂地扭動,搖著頭,舉著雙手,節奏越快越刺激,把白天的沉悶工作積累的抑鬱盡情地宣洩和釋放;或者去歌廳裡K幾首歌,也是痛快的。記得十年前,那首《九月九的酒》流行的時候,流浪在外的我們常常拔直喉嚨,歇斯底里地唱著它,幾遍以後,心情為之一暢。而我們的古人呢,節奏遠不如現代人緊張,了卻公家事之後,總是在舒緩的節奏裡,一杯茶、一樽酒,悠然的品味生活賦予的幸福。也許,這樣的生活我們也企求,也渴望,只是再也沒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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