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出乎意料的是，丨警丨察卻只問了他酒席上是不是接了個電話，是誰打來的，什麼內容，多長時間。東陽想了半天，才想起來那天確實接了獵頭的電話，就如實說了，聞訊的兩個丨警丨察中的其中一個就出去了，十分鐘左右回來跟另一個耳語了幾句，就說：“好了沒有你的事了，你先回去，不過最近要隨時接受我們的傳喚，希望你配合。”

歐陽是義氣的，他告訴警方說東陽對他們的安排一無所知，那時候他出去接電話了，這個是事實，警方要調出當時的通話記錄並不難，而且獵頭也證實當時是她主動打電話給東陽的。歐陽鋃鐺入獄，東陽安然無事。但是，東陽在心底沒有辦法感激他，他在法庭上見到了那個小女孩，那完全還是一個小孩子，瘦胳膊瘦腿，稚嫩的面容和雖然經歷傷害依然單純的眼神，歐陽怎麼忍心幹出那樣的事情。跟歐陽共事這麼久，他的一些觀點是受其影響而發生了變化的，他可以接受說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善惡，善和惡都只是相對的，對一些人善也許就是對另一些人的惡，有時候的惡也未嘗不是另一種層面的善，人與人之間相互依附而存在，直接的或者間接的，幫助或者扶持，也許歸根結底也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，每個人都是棋子，每個人也可以執子，一切果皆有因在，一切因會造成對應的果……可是，這無辜的小女孩有什麼錯？對於她和她的家庭來說，歐陽所作的一切，是徹頭徹尾的，骯髒的“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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